玻璃窗的晶块,
折射出分散的光晕,
透过模糊的一面,
地板波光粼粼。
灰落处的冷寂,
是未明,是温静。
无人留心的圆角
衍射出无矩的宽解。
樟树撑起的天空,
根的脉络在连接
逾越高塔的新芽。
你瞧
它们在哭泣,它们在歌唱
不似从前悠哉的那样。
从扭曲的边缘
线条追溯边框的坏死。
鸟群也选择了逃离
桃心从边缘处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