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et
456 字
2 分钟
惶雨
连天花板也闷热的渗出汗,热带冰红茶的杯壁上凝结水珠,风扇疲倦的给来虚伪的关怀,粘住蝉的翅膀,叫他闭嘴。该死的梅雨湿浸烦恼的种子,却不发芽,蛇卧似的在心底,一个劲儿的叫人惦记。
复习的卷案微微堆积,象征着我荒诞的努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故惘留我一人点灯。像老式收音机一样的耳朵只能听见雨落的噪响,浮夸的玩笑在时间的助推下成为精巧的明谋。这是一场属于蕨类植物的风暴,如果我在星露谷的农场,一定会丢掉这劣质的圆珠笔,拿起镰刀走到田野中去,连鞋子也不用穿。
连暴雨都无法洗净这些愁人的公式,我又能做什么呢?
孱弱者的自由之哀啊,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都无处可囚,却能被一行概率密度所困。平静的海湾育不出伟大的水手,可微小的浪头也能叫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惶恐逃窜。奏章,黄金的狂喜,癫痫跃起。优雅的鳞片在盛怒中绽放,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若是这样都归于混沌,大概我那不过半的概率论卷子也显得无关紧要了。
天文钟的指针沙沙作响,它不会因为个人意志转移,圆盘是永恒的,我的惆怅只是一粒灰尘——甚至连灰尘都算不上,要用中心极限定理去估算它的质量吗?开春种下的百合,现在也应开花了,那属于我的花期呢,索性一同永眠在无尽的梅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