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错误中寻找能够用来参考的部分。
我还记得那些嗤笑,那些站在无所谓的角度高高在上鄙夷一切的人。
哼,已经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
从决裂到重新接纳过去的不完美,在一次新的否定中重新认识荒诞和纯粹的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