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9 20:24
这一天,是新来的猫头夜鹰来值班的日子了。趁着雷布不用巡逻,这一天他决定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回家和小伊布好好玩一玩
雷布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小伊布的样子——他藏在2楼楼梯拐角旁的椅子底下,对着刚回家上楼的哥哥姐姐猛扑过去,简直就像[死缠烂打]似的,非要他们讲个他的那本故事书的一个故事才肯罢休
这个事叶布已经向雷布说了很多次了,倘若雷布在傍晚能够待在家里该多好
叶布对小伊布的坏习惯十分苦恼——她比别人都小一点,不只是因为她的年龄,还跟小的时候睡眠不足导致有很大关系(瞎编),如果他能在傍晚抽出时间替哪个倒霉蛋讲故事的话,不仅是小伊布睡眠的时间有保障了,而且其他成员也一定会很高兴吧。
雷布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他的脚步声就已经回荡到家门口的石板小径上了。侧着耳朵,在房子里还能听见水布的嬉戏声好火布点壁炉的噼里啪啦声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这可让路过的仙布大吃一惊,她连忙用她粉白色的缎带拂了拂她的眼睛,想知道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诶,这不是雷布嘛,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嗯,今天刚好是猫头夜鹰值班的日子,我就刚好有空了”
“哦…要不?和我去裙儿小姐的花店那里去喝杯茶?她今天在那里举行了一个茶会”
仙布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看停下脚步向这边张望的叶布,她长而灵活的缎带伸过沙发,从桌子上的花瓶里取下一支花,在雷布的面前晃来晃去。
“讲真不走?”
雷布摇摇头,他也没少去裙儿小姐那里喝茶——每次他和鸭嘴火兽在出发前都一定要喝一杯热热地茶,以维持夜间的精气神。他这一回会来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再给小伊布好好地讲一个故事,所以他果断地拒绝了仙布“好意”的邀请
在繁星面前,月亮皎洁的光辉就显得暗淡了许多吧
等着仙布调戏完叶布,蚊香蛙挂钟的分针已经越过了慢吞吞的时针,向最顶上冲去了。仙布下意识地用缎带捂住了她那因为吃惊而长大的嘴巴,时间有些晚了,再不出发,她就要迟到了
看着被她气的满脸通红的叶布,仙布摆出胜利似的微笑,她用缎带拉开了雷布刚关上的门
“呐…好吧,我就一个人走啦。叶布,记得看好你的雷布哟”
仙布故意将“你的”这两个字的语气加重了许多,然后飞快地跳了出去,用她细长的缎带越过身体将门“嗙”的一声关住了。
叶布还想再反驳些什么,但是过来凑热闹的水布和小伊布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水布是什么宝可梦她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她还和报社的社长铁甲贝关系非常好,这种事情被她知道了不上头条才怪呢。叶布只好作罢,转身向自己的卧室慢慢挪了过去
这一切,粗心大意的雷布自然是没有在乎的,他只是微笑地看着水布前腿下只有一个头的小伊布,而他棕色的大尾巴还伏在后面的地毯上。
看到了雷布,水布大吃一惊,她像见到了陌生人似的打量了刚刚进来的雷布
“咦,我是在做梦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吗”
水布吓得跳了起来,趴在水布身下的小伊布完全露了出来,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像弹簧一样竖了起来。她躲在了小伊布的身后——事实上,小伊布太小了,以至于容不下她,但是她还是拼命地缩在小伊布的后面,用自己滑溜溜的前爪狠狠地对自己使出了[拍打]
水布捂着脸,显然她打的有些重了
“天哪,他说话了”
雷布再懒得向她解释,他越过了沙发,来到了客厅靠墙的书架前,取出了最上面的那本小伊布珍藏的故事书
“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抓着故事书,在小伊布的面前晃了晃
“万岁!(≧▽≦)/”
水布和小伊布一齐跳了起来。水布除了面对小伊布外,就从没把自己当做大人,仍和小伊布一样摇着尾巴
雷布顺手抄起了一边的坐垫,拉到了小伊布的跟前,和水布一起坐在了上面。
他翻开了书,书中的插画还能重现出快龙、胖可丁和聒噪鸟的身影,和在花海中飞舞的蝶结萌虻和巴大蝶。
纸张飞快地略过,透过纸张的间隙的是水布和小伊布期盼的目光
“哗”
忽然就卡住了——也许是时间太长了吧,空气中的水渗进(液化 狗头)了书页中,像强力胶水一样将后面的几页粘在一起了
“怪了,前面翻得还很轻松的,怎么到这里就卡住了”
他轻轻地拨了一下书页。雷布是不敢使劲的,万一烂了什么就不好了。
“哦,哥哥,这一篇上一次讲过了,只不过…”
水布用右爪捂住了小伊布的嘴,再用左爪疯狂地拍打着地毯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故事嘛,我们之前是讲过的,前面的冰布用冻风给弄开了,可是后面的我们就没照着书上讲了”
雷布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们都不按书讲!”
“额,大哥,别激动嘛,这个故事有点太长了,于是我们就…”
雷布翻到了目录,水布这一回很诚实,这个长的夸张的故事还剩很多很多,也许拆成两个故事才是最好的方法吧
水布对于这个故事很感兴趣,但是她还是受雷布之托起身去找冰布帮忙
趁着水布还没带着冰布过来,雷布要好好构思下怎么把这个“误入歧途”的故事扳回正轨。
冰布和以往一样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是顾虑到好不容易回来的雷布和兴奋的小伊布,她还是拉上叶布过去了
冰冻之风真是神奇!冰布只是哈了一口气,冷风就渗过了书页,整本书可以很轻松的翻阅了。只是有些凉,还硬邦邦的。
“哈,谢谢冰布~好了,我们来接着上次的讲吧。”
“可是,上次已经讲完了啊”
水布趴在地毯上,两只前爪拖着脑袋,身后的鱼尾还在上下地摇摆
雷布眯了眯眼睛,大体的剧情他可不清楚,他扫视了一下四周,想找个宝可梦来把这个故事衔接一下
水布自然是不行——让水布讲,十年都不会完,甚至还能讲出连续剧来
冰布从眼神里拒绝了雷布
火布还蜷缩在一边的壁炉旁打着呼噜
他转向了叶布,叶布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接过了故事书
“早知道是这样了”
她叹了口气
“算了,我来讲一小段吧”
“额,被长老带走的沙漠蜻蜓总算是老实了,但是暴飞龙仍然没有死心,在短暂的休息后,他张开了他血红色的翅膀飞向了另一座山——这座山上有一只可怕的大怪兽。”
“嗯,他嘛,长得十分高大,至于有多大嘛…雷布你把图鉴拿来我看看”
雷布还没来得及伸手,水布就像闪电一般取下了书架上的图鉴,递给了叶布,挂起的风将小伊布头上的毛发扬了起来。
“谢谢哈…”
叶布翻开了图鉴,在漫长的一分钟后,她合上了书
“继续讲啊”
“他不仅拥有着锋利的牙齿和爪子,还有着能够撼动一座大山的可怕力量,附近的所有宝可梦都十分惧怕他。总之,他是很凶暴的宝可梦就是了”
“最厉害的是,他在行走的时候,巨大而有力的身躯会使所到之处都是他扬起的沙尘。”
她稍稍顿了顿
“小伊布你要是再早上起来不洗脸,没准哪天他就出现到你的面前了”
小伊布使劲地用前爪蹭了蹭脸,他想像姐姐证明他今天有很认真的洗脸
“而他居住的地方,则是位于悬崖峭壁,除了暴飞龙这样拥有强壮翅膀的宝可梦,再也没有谁能上去了吧”
水布用后尾撑在地上,支持着身体勉强站立着,很夸张地张开了她本来就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嘴——即使是这样,小伊布也只是看到了她微微露出的尖牙。
“嘿!我是班基拉斯!”
水布把声音压的沉了一点,用后腿在地毯上不停地挂蹭着,似乎是想要样出点沙子来
但是地毯太干净了,毕竟是叶布打扫的嘛。精疲力尽的水布只好勉强蹭了点毛出来
冰布张开了嘴,急冻光线已近准备好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水布。
“诶诶诶,冰布坐,何至于此(手动滑稽)先别管她”
叶布连忙拉回了被水布扯远的话题,捧起书来
“暴飞龙翻越了九十九座大山,飞过了九十九条河流,终于找到了班基拉斯所在的悬崖”
“毕竟都是很凶暴的宝可梦嘛,这俩货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策划了一场阴谋”
小伊布看起来已经入戏了,他的尾巴兴奋地在不停上下晃动
“而我们的另一边”
“也就是我们的小村子——不,确切的来说,小村子在大家的努力下变成了一个小镇!吸引了许多新的宝可梦,而我们的小英雄胖可丁则被推举做了镇长”
“一天清晨,胖可丁像往常一样吸足了气,从楼梯上飘了下去(那么又一个宝可梦会飞了嘿嘿),准备冲一杯热腾腾的宝可咖啡”
“咚咚咚!”
“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胖可丁放下了[沸水],这个时候来摆放真的是稀客呢”
“她推开了门,却发现聒噪鸟站在地上,他俯下了身子,张开了两翼(脑补狮子王情节,应该不陌生)”
“早安,镇长胖可丁女士”
“经他这么一说,本来还略带睡意的胖可丁一下子就被笑醒了,几个月前还是骂骂咧咧的,转眼就变得彬彬有礼了,估计长老没少调教他。”
“胖可丁强忍着笑,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早,有什么事情吗?进来坐坐?”
“谢谢,那就不用了。还记着之前的暴飞龙吧”
“嗯”
“他没有死心,叫来了另一只宝可梦——他是另一座山头的恶霸班基拉斯。他们正往这边走,幸好被我和比比鸟发现了,喏,他们从西边往过走,大概今晚就会到,你们赶紧好好准备下,我去叫长老,下午过来。”
“聒噪鸟急匆匆的,他一说完就急着飞走了。”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胖可丁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她开始把西边的宝可梦往东边赶,同时又叫上了一些宝可梦躲在西边的空房子里准备。”
“在胖可丁的号召下,冷清的街道瞬间人声鼎沸,你拥着我,我蹭着你。一条五颜六色的河在晴朗的天空下流动”
“聒噪鸟瞥了一下忙碌的胖可丁,看着没有人注意他,他像[极速折返]一样绕到了小镇东边永恒自由森林(嘿嘿,暴露我是小马厨啦)的一个山洞前”
“他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是变身!它居然是一只百变怪”
“它向前挪动了两下,黑漆漆的山洞里渐渐地明亮了一些,里面除了嶙峋的怪石外,就只剩下——两双血红的眼睛。”
水布突然就把灯关掉了,虽然还是傍晚,五彩的霞光还能透过玻璃窗户微微地照亮一点点,但是这个氛围可是把小伊布吓的不轻
其实也把叶布吓了一大跳。不过雷布似乎很享受水布营造的这个环境,他抖了抖身上的毛,噼里啪啦的电火花溅落在了地上
“哎,水布,你不要老是吓唬小伊布嘛,赶紧把灯开开。”
水布很不情愿地用鱼尾扇了一下灯的开关——她似乎很喜欢黑暗中四处飞溅的电火花
“嘿嘿,我可没有吓唬小伊布的意思,是你刚刚表情最夸张的吧”
叶布气的脸都红了,她将头埋在书里,故意很大声地想摆脱水布的[噪声]
“啊,不管,继续回归正轨。沙漠蜻蜓老远就看见了折返的聒噪鸟,她的视力相当好,也许是得益于她很久以前在沙漠中练出来的红色半球体吧”
“她回过头来,一边的聒噪鸟还扯着被子睡得很香,似乎在用[高音][打鼾]”
“沙漠蜻蜓拍了拍脑袋,这个事她得找长老去”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沙漠蜻蜓按响门铃的叮当声打破了叶布柔和的故事,只有一边的水布还像没事一样侧着耳朵。趴在地毯上用鱼尾和壁炉一起打拍子。
“叶布在吗?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哎呀,大概是你在麦香镇的朋友写的吧,反正地址是在那里的。唔…信挺重的,也许有什么事吧…诶,我多言了啊,真的是抱歉,话说?叶布你在听吗?”
叶布难为情地挠了挠她的叶子耳朵,她上周和保姆虫约好了要帮忙的。
雷布拍了拍她的脑袋,露出了一个很大的微笑
“嘿,我说,你先去收信吧,让别人等可不是很礼貌的,反正今天我是来讲故事嘛”
雷布客气地接过了书,他的眼珠子滑溜了一下
“有好点子了!”
雷布飞跳过沙发,越过客厅,比晴天的叶布(云玩别觉得奇怪,叶布梦特叶绿素)还要快许多呢
他先推开了门,看到了沙漠蜻蜓和她的扁扁的大包袱
叶布急忙追过来,她接到了她的信
亲爱的叶布妹妹
你好
咱们说好了今天你要去我这边帮忙的,当然晚饭是绝对少不了的。对了,你们这里流行什么梗啊,是AAA吗?
哦,我好像多说了些。那好吧,受到信后要赶紧过来啊,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最爱你的姐姐
保姆虫
雷布拍了拍沙漠蜻蜓
“那个,这是最后一封信了吧,要不要进来听个故事?”
“啊!是故事诶!你们家的传统诶,我早就想去了可是…”
雷布可不想让她再多说,小伊布已经开始在那边催他了,在局面变得无法收拾之前,他得搞好这些
叶布早就穿过马路的那头,向站台走去了
伊布家的门比较矮,所以沙漠蜻蜓不得不从房顶的阳台进去,但是这并不影响她速速地融入气氛
看到沙漠蜻蜓来了后,火布半睁着眼睛,打着哈欠,往快要熄灭的壁炉里添了一点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了房子中,而水布也继续用她的尾巴和炉火声打着拍子
“好吧,先安静下,那我就继续接着讲了啊”
“我们的长老先生是非常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的…”
“诶!你说长老!!是上次那只七夕青鸟么!哇塞真是太棒了!”
沙漠蜻蜓忽然就打断了雷布的故事,一说到七夕青鸟她就忽然兴奋了起来,不顾水布那种无法描述(滑稽)的那种眼神,硬是抢过了书
“雷布让我讲一段嘛!”
冰布摇摇头,这家伙太不矜持了,要不是水布在这里她早就离开了
“诶,那个长老嘛,也就是我们的七夕青鸟,他帅炸了…哦,不好意思哈我下一一定(也不一定)认真(给三连支持)”
雷布白了她一眼,然后接着讲
“总之就是非常帅就是了(话说他不是很老么?!)”
“长老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他很清楚这里的一草一木,聒噪鸟是只有在遥远的神奥地区才有的宝可梦。而这一只是他在天空之柱生活时捡到的,这附近除了他捡到的那只聒噪鸟,再也没有其它的聒噪鸟了”(这一边不是很严谨,聒噪鸟在合众应该也有分布,但是我懒得去核实)
“七夕青鸟放下了喝了一半的茶,用喙梳了梳他洁白的羽毛,向糖果镇的方向凝视了好一会,才慢腾腾地起来,拍醒了旁边还在睡梦中的聒噪鸟”
“嗯?长老么…这不还早?”
“起来,和我去后山解除那个封印”
“封印!那真的太酷了!”
沙漠蜻蜓和水布不约而同地尖叫起来
“嘿嘿!老哥,我是说,那是什么封印啊?是不是封印了什么上古神兽啊?固拉多还是盖欧卡?”
沙漠蜻蜓摇摇头,她闭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指,在空中左右晃荡
“那太不可能了,后山要是有什么上古神兽,早就是show time 了(此处有梗)”
水布肘着脑袋,她的眼睛转了一圈,看起来很赞同沙漠蜻蜓的这个观点
雷布忍无可忍地对着房间里的水布和沙漠蜻蜓使出了十万伏特,水布异常敏锐地闪开了,而沙漠蜻蜓呢,跟没事一样,还觉得挺痒痒,挠了挠背
雷布把头垂了下来
“真拿你们没办法…”
“班基拉斯从山洞中偷偷地伸出头来(蛮可爱的哈!),暗紫色的天空中一轮金黄的月儿不知何时悄然而至,把原本暗淡的天空点缀地别有一番风味”
“时间差不多了,班吉拉缓缓地挪动着身子,以免扬出的沙尘动静太大而被发现”
“甲贺忍蛙贴在一座早就无人的建筑旁,这对于忍者出身的他来说埋伏这种事自然算不上难,树下是露出半个头向那边张望的耿鬼,多龙巴鲁托隐身在黑夜中,她角上的洞中的多龙梅西亚还在期待着他能以音速被发射出去”
“夜渐渐地深了,而这一边却没有任何动静。落叶,晚风,蝉鸣隐匿于夜色。本来是充当哨兵的木木枭早就不知在哪个树洞里睡着了”(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充当画皮盾 狗头 )
“不安在人群中肆意地涌动着,似乎在预言这他们注定等空”
“信了假聒噪鸟的鬼话,东边的房子自然是没有任何戒备的,茸茸羊还在复习她的笔记,而门外的喧嚣声就将她的弟弟咩利羊给吵醒了”
“茸茸羊生气地推开窗户,她好不容易把弟弟给哄睡着,现在被人打搅,她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记,再去哄她弟弟睡觉去了”
“她正想对外面大喊几句,而扬起的风沙就将她弹到了地下”
“怪了,天气预报没说会有沙尘暴的啊,我得先去关后院的门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愣住了…”
“一只拥有血红色的两翼的宝可梦正慢慢地向这边飞来…”
“他张开了嘴,能量从全身向嘴部聚集”
“糟了!是流星群1”
“茸茸羊之前在庆典的时候见过多龙巴鲁托为了表演使用的流星群,即使多龙巴鲁托只用了一点点力气,炸裂的流星群产生的冲击就给茸茸羊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茸茸羊赶紧关上窗户,然后飞快地跑(45速度的…跑)到咩利羊的床前,抱起了刚刚被吵醒还一脸睡意的弟弟,向后院的方向跑去。”
“糟了,早该注意到的”
“胖可丁懊悔地砸了下自己的脑袋,流星群爆炸产生的噪声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她随即立刻掉头,却发现无法动弹了”
“树林的前面,一只勾魂眼正散发着[黑色目光]”
“茸茸羊家被炸了一个大洞,她没地方躲了,只好假装大胆的样子,将手臂张开,用恶狠狠(柔和)的语气对暴飞龙和班基拉斯说”
“你们要是敢动我弟弟一根毫毛,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这句话差点把暴飞龙笑死,班基拉斯也笑的岔了气,对茸茸羊狠狠地丢了一记[落石],而暴飞龙也强忍着笑使出了[流星群]”
小伊布吓地钻到了坐垫底下,不过水布却憋着没笑——她太熟悉这个故事了,毕竟这是当年她写的。
水布俯下身子,让本来就软的像一滩水的身体瘫在地上就更加扁了,这也正好让她看清了书页最后面的那个作者
“不就是我自己嘛”
水布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茸茸羊闭上了眼睛,她已经能想象到落石和流星群的威力,于瞬间将这里夷为平地。”
“看我嘛~”
“长老七夕青鸟和沙漠蜻蜓赶了过来,从他们身上跳下来了两个小不点”
“班基拉斯和暴飞龙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个小不点给吸引了,就连落石和流星群也不禁改变了方向”
“伴随着 轰 的一声,落石和流星群炸裂而扬起的灰尘遮盖住了班基拉斯和暴飞龙的视线”
“班基拉斯无奈地回头看着暴飞龙”
“老兄,怎么还有送死的”
“暴飞龙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但是很快就僵住了——其中的一个小不点,也就是帕奇利兹,仅仅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接住了落石,然后将它弹到了天上。另一只手则直接将流星群捏爆了,四散到地上的粉尘依稀还能让人辨认出它曾经是流星群。她取出了藏在尾巴里的大树果,咬了一口”
“姐姐,他们好弱啊!”
“散去的烟尘中是玛力露丽”
一听到玛力露丽,沙漠蜻蜓就有一点点点点点点害怕,她躲在了沙发后面,头向窗外张望着,仿佛真有一只玛力露丽在这附近
冰布则对玛力露丽很感兴趣,她一脸兴奋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故事
“对于玛力露丽,暴飞龙自然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另一个帕奇利兹就比较陌生了”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玛力露丽拍了拍她的肚子,使用了[腹鼓]!”
“班基拉斯自然不会给她们机会,结实而有力的拳头向地面一砸,前面就冒出了不少尖锐的岩石”
“哎,我说你们,就多注意下我嘛!”(看我嘛)
“尖石攻击被强行扭转了方向,向帕奇利兹冲过去了,而这一次帕奇利兹连挡都没挡,只是在这里一站,就直接吃了一记尖石攻击”
“班基拉斯吓得腿都抖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能正面直接下来他的尖石攻击。他连忙转身准备逃跑(浓浓的意大利风情),而帕奇利兹早就像闪电一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碰碰脸颊]!”
雷布看着书,这个故事扯的有一点离谱,他很好奇是什么人能写出这么离谱的书——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注意到封面的那个受到磨损的痕迹和一边水布那令人发笑的神情的
“玛力露丽也轻松地用急冻拳将暴飞龙打趴下了,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灌木从全倒伏在地上(是时候来一袋钾肥了),而可怜的暴飞龙被打飞了出去,一口气撞断了沿途的十几棵树!地面上全是四处飞溅的冰针。玛力露丽走向前去,她抓着暴飞龙的尾巴,将他直接扔到了班基拉斯的面前”
“长老缓缓地飞到了他们的面前,暴飞龙虽然还想再反抗,但是看到他脖子中的超进化石就老实了不少(龙族叛徒警告)”
“以后还敢么”
“班基拉斯还因为麻痹而抽搐着,他回过头看了看鼻青脸肿在一边冻得瑟瑟发抖的暴飞龙”
“好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来捣乱了…”
“那好,这是你们说的啊”
水布乘机补上一句,雷布正想责备她,但是他往下一看,居然一模一样!
水布用欢快的语气背着这个故事:
“暴飞龙灰溜溜地飞回了他居住的永恒自由森林,而不会飞的班基拉斯只好一步一步地走回他的那座山(固某挚友~)”
“茸茸羊抬起头,眼前的班基拉斯和暴飞龙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沙漠蜻蜓那张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脸”
“沙漠蜻蜓摸了摸她的头,亲声对她说”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姐姐!”
雷布偷偷地把眼睛往沙漠蜻蜓那边瞅去,平日里没有怎么注意她的表情,而现在才发现沙漠蜻蜓认真起来的时候是一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表情,让雷布差点就笑出声来
“后来的后来,长老将帕奇利兹和玛力露丽重新封印在了永恒自由森林里;胖可丁指挥着修缮老头补好了茸茸羊的房子;木木枭终于从睡醒了,他将头从树洞中探了出来,瞅了瞅早就消失了人影的陷阱”
“就这样,小镇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当水布把这个结尾一气呵成时,目瞪口呆的雷布和冰布早就愣在那里好久了,雷布如梦初醒似的翻到了书的封面
铁甲贝出版社 水布酱著
“好家伙,原来是你写的啊,站住别跑!”
“略略略有本事你追啊”
雷布摸了摸包中的火焰宝珠,在飞毛腿特性的加持下他快的简直就像一道闪电
即使是这样,也远远没有水布逃离时的速度那样快
房间里,两道闪电在穿行着…
壁炉的炉火的最后一丝余温也散去了,原先的木柴已经变成灰烬了。沙漠蜻蜓不得不带上她长长的围巾,冰布还有她的书要去读。雷布停下了追逐的脚步,他打着哈欠,他看了一眼略带睡意的小伊布
小伊布自觉地跳到他房间的门口,大家都各自散去了,只有雷布循着他的足迹来到了他的门前
“那么,晚安,哥哥”
“晚安”
雷布轻轻地熄掉灯,房间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不过窗外清幽的月光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房子。在月亮注意到伊布这个小家伙之前,他已经闭上眼睛陷入甜甜的梦了
夜愈发的深了,月亮无私地将它的光辉均匀地涂抹在大地上,淡蓝色的幽光像滤镜一样,给予了街道旁的房子一片蓝紫色。只留下鸭嘴火兽一个宝可梦身后细长的影子在祥和中慢慢远去
“傻家伙,哪有什么猫头夜鹰”
他打着手电,继续着前方走去,明了来时的路。
in the end